赤枫

每天都在求粮掉落

【翔叶】高塔上的魔物 (45) -END

古幸:

◆ 完結啦。


◆ 說起來我竟然忘了,一直想要貼的。完結曲:To Be By Your Side


  "For tonight I will be by your side. But tomorrow I will fly. "


◆ 前章:1234567891011121314151617181920212223242526272829303132333435363738394041424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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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被撞见了什么似乎很不得了的场面后,风尘仆仆的叶修还是先去洗了个澡(在那之前他先嫌弃过了孙翔看他这样还要黏上来的愚蠢行为),最后等他们在起居室的大方桌旁坐下,吃着叶修从镇子上带回的早餐时太阳都要升到头顶了。


 


  苏沐橙首先双手合十地对孙翔道了歉:「对不起呀,孙翔,都是叶修的主意,要不我原本不想瞒你的。」


 


  孙翔一脸复杂地看着那个女性魔物,「妳也是原本就知道这件事了吗?」


 


  「不,我原本接到你的信也很紧张,直到三天后喻文州发了信鸟,来我才知道叶修没事。」她说,「但是喻文州又转述了叶修暂时不告诉你的打算,我才没通知你的。」


 


  孙翔这才觉得心里好受了点。他对叶修哼了哼:「你以后再这样我跟你没完!」


 


  原本正叉着炒蛋的叶修举起叉子投降,「是,对不起,这次真是我错了。您孙翔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次呗?」


 


  魔物看着法师难得讨好的笑,觉得那些以往被叶修的欺压都值了。然后他想想又不对,「……等等。那这次呢?你咋又不声不响地把我留在高塔里!我还是个伤员!你良心何在!」


 


  「哪里来的不声不响。」叶修闻言鄙视地看了他一眼。「倒是你现在摸摸自己的良心──或你真正的心脏都成,你觉得你现在这状态是个伤员?」


 


  孙翔被堵得说不出话。好一阵后他才开口:「……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胸口会长了那个鬼东西?」


 


  听到孙翔的话,苏沐橙似乎有些兴致勃勃。「叶修,那块就是当时南院那个讨厌鬼的那块圣物对不?你还真成功啦?」


 


  「是的,不过这件事不能透露出去,不然大陆的平衡就要破了。」叶修说,看起来甚至是严肃的。「孙翔,还有沐橙你也是,绝对不能把这件事说出去,明白吗?」


 


  苏沐橙俏皮地做了个用拉链把嘴巴拉上的动作,说道,「是的长官!」


 


  魔物有些摸不着头脑,「你们究竟在说什么啊?」


 


  「就是你胸口的那片纹路。」这时叶修才像回想起他根本还没对孙翔说明过这件事似地道,「还记得那时射过来的那道魔力束和那个圣物?那其实是当时南大僧正发明──或说设计的一种攻击手段,非常恶心。」法师罕有地直白对某件事物表达不喜,「先集众僧侣之力重伤魔物,再以圣物的压力激起魔物心中对『活下去』的本能反射。──然后,那名狂化的魔物就会代替他们屠杀在战场上的其他魔物以吞吃能量,直到力竭而亡。」他顿了顿,「还记得周泽楷在发信鸟时遇袭的那次吗?他们大概就是在那次把圣物从轮回那儿抢了回来。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唯一能成功实行这个计划,足够强力的圣物也只有那一块──目前正在你这里。」叶修在话落后拿指尖点了点孙翔曾破了个大洞的那边胸膛。


 


  孙翔瞬间露出了个非常古怪的表情,像是无法协调自己心里的恶心、不解和恍然大悟似的。「但是为什么我能活下来……?」


 


  「啊,」叶修说,「你也知道我常研究一些奇怪的课题……这是我很久以前提出的一个假设,没想到还真成功了。这么说吧:如果以能量体的角度来看──圣物是正能量体,魔物是负能量体,而人类就是它们之间的一种混和状态。魔物们在遇见圣物时的不适,就是两种能量体在纯粹状态下碰撞而产生的冲击──」


 


  「……所以如果调和了那两者,魔物也可能不怕圣物?」孙翔在顿了一下后不能置信地接道,「你的意思是我现在?」


 


  「对,你现在应该能接近圣物了,甚至徒手拿起都没问题,不会给你留下任何一点灼伤和疼痛。其实这的原理和我之前教你的那个隔绝法阵很像,但是又更复杂了点儿,毕竟除了那些纠纠缠缠的魔力和你胸口的大洞外还是有点技术性问题要搞定的──不过这些在我的血下都不成问题。」叶修状似轻松地耸了耸肩,但孙翔却觉得在叶修说这句话时,苏沐橙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很奇怪。那个法师又继续说:「──啊,所以你不能把这件事透露出去啊,要不寺院可要完。」


 


  魔物没有应话,反而盯着那两人看了许久。「……叶修你老实说,你是不是为了这做了什么?」


 


  在这个瞬间,虽然叶修还是一脸风淡云清,但孙翔的的确确看到那个女性魔物短暂地变了色:「──苏沐橙你告诉我。」


 


  苏沐橙在被叫出名字时就已经放弃似地叹了口气,等到孙翔话声落下后才意有所指地看了叶修一眼。「叶修,你看吧,我就说他肯定会猜到的。」


 


  「还不是因为妳这个傻妞,」叶修说,「我表情可是很正常的,就妳才会露了馅。」


 


  苏沐橙吐了吐舌,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


 


  法师在对苏沐橙说完后,转过头无奈地瞟了孙翔一眼。「真的没什么,放的血还没你变成香肠的那次多。不过就是因为太耗神又有点贫血,又怕你胡思乱想,就在外头养好了点才回来──你在战场那时简直要哭出来了,看到我腰上的洞还比自己胸口通风还紧张。」


 


  孙翔稍微安了点心,至少已经有心情去纠结要先抗议叶修话里的哪个部分了:「谁哭了!我才没有!──还有!谁是香肠啦!」


 


  「你上次那样里头都是绞肉还不是香肠?」叶修一脸纳闷地说。


 


  ……操,竟然无可反驳。


 


  魔物在解决了心口的担忧之后,就自己抱着头,到旁边思考关于能接近所有寺院物品,但自己身体里却埋了一个恶心的圣物这件事究竟值不值得去了。而叶修和苏沐橙则是开始讨论起了些关于战后处理和阴影之类的问题,两人的话声虽然因进食而显得有些断断续续,但那些不知不觉间从对话间涌出,到现在已经完全弥漫四周的温暖平和让孙翔突然意识到──他是真的回来了,回到了高塔的生活之中。眼前的场景是如此真实,真实到过去那近半年的奔波与担忧都像个梦境──即使醒来时心脏猛跳,被恶梦惊醒后仍有些沉浸于那些景象,但那也只是梦。所有夜间的一切在醒来的瞬间就已经被蒙上了层白雾,让那些或好或坏的情景都模糊了轮廓。


 


  天已经亮了。


 


  没过多久,在傍晚时苏沐橙就离开了高塔,连晚餐都没吃。据说是因为楚云秀的逼婚大业在动荡平息后,就再次迅速地被烟雨长老会提上日程──她们又要去寻找付费未婚夫去了。孙翔在那名女性魔物跳下高塔前诚挚地对她表达了祝福,回收了她一句意味不明的「你也是」。


 


  魔物一脸不解地跟在叶修身后往起居室走,在走廊的中途又黏上了叶修。法师似乎已经完全接受了这种事隔几刻就要有一团暖源贴来的命运,这次甚至反过身压着孙翔的肩跳上了他的背,双手紧扣在孙翔颈前让他背着自己走回起居室。


 


 


  高塔里的生活像是一条川流的河,虽然你不能在两个时间里找到两滴相同的河水,但总能在那些奔逝的水珠中组合起大河相似的面貌。如此相同又相异,在阳光下反射着永远不让人厌倦的晶莹光芒。


 


  在漫长的生活里孙翔偶尔会因为对外头的渴望而出去跑个两圈,但很奇怪地他并没有对这种日子感到厌烦。他原本以为自己会的,在每天清晨一睁眼,便是面对着相同的顶花,相同的拐角、相同的日程、相同的法师的状态下──但他总能在视线的角落扫到一闪而逝的亮光,像是璀璨的阳光透过河水折到他的眼里。


 


  那些重复的过程听起来像是一种对生命的消磨,但孙翔觉得这种消磨挺好的。在外头疯闯虽然很棒,充满了鲜血和魔力交织而成的美妙气味,但在高塔里嗅着腐败和玫瑰味儿也不那么糟。


 


  当然这番言论在又一个冬季,和叶修窝在壁炉前看书时被对方狠狠地抨击了。那个在高塔蹲了三百来年还不嫌腻的大法师原本正吃着前一天做的小饼干,听到了孙翔的话忍不住拿书脊敲了敲他的头:「你怎么这么年轻就有这种想法,这么早就想隐居啊?至少等到闯遍大陆吧,我在你这年纪时还在外头和他们打打杀杀呢。」


 


  孙翔捂着额头「嗷」了一声,「我没有!」


 


  叶修的确没理解他的想法,他喜欢──是的他承认──这种生活,但不代表他不会想出去外头闯闯。不过那是春夏秋偶尔硬拖着叶修出门旅行的孙翔的事了,现在冬季的孙翔只想和叶修窝在壁炉前,被他的大法师导师用书脊打头。


 


  叶修腾出了只手揉揉孙翔发红的额头,也反应过来孙翔的意思。这可谓道歉的举动换来他家养的小魔物突然暴起,窜过来叼走了他原本咬着的那片饼干,动作急促得能感觉一阵不知道是风还是其他的什么擦过他的双唇。孙翔嚼着那片熏衣草茶饼,声音有些紧绷地评价:「哼,我还是比较喜欢红茶的。」


 


  「那你也别抢我的饼干啊。」叶修抹着沾染了湿意的那侧嘴角说,朝放在地毯上的盘子上呶了呶嘴。「要吃自己拿。」


 


  孙翔胡乱抓了一片饼干塞到自己嘴里。


 


  这个(惯性)意外如往常般被他们心照不宣地略了过去,就像孙翔莫名其妙地老不好好待在自己房间而出现在法师的床上一样,叶修总在挑眉后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放任了这种明显跨过了他与人交往的正常距离的行为。


 


  但是这次孙翔对叶修这种直趋于零的反应却有些──更──揣揣不安了,他嚼着他一向不怎么喜欢的熏衣草饼干,视线虽然定格在书页上却什么也没看进去。终于魔物忍不住在伸手拿另一片时偷偷觑了已经把注意力转回文字里的叶修一眼,然后又一眼,却没看出他有任何与往常不同的地方,心中忍不住涌出了一股夹杂着庆幸的诡异失落感。这有些像他以往在刚认识叶修时,兴致勃勃地使了许多反击的小手段后却收不到任何负面回应一样,让他在兴奋后心里闹得慌。


 


  魔物频繁的举动终是让法师察觉了,那双漆黑的双眼从细碎浏海中望向他,疑惑地问:「有地方不懂?」


 


  「……没有。」孙翔在顿了几乎不能察觉的一瞬后回答,然后像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合起了掌中的书本,从原本就已经够近的位子蹭到了叶修旁边,肩膀紧挨着他的。叶修没反对,反而调整了自己的姿势,在孙翔肩上找了个更舒适的角度,悠悠然地又翻过一页。


 


  好一阵孙翔都没说话。叶修也似乎没要催他的意思,继续看着他的书。


 


  干燥而温暖的空气中一片寂静,只有一阵阵像是火从火蜥蜴鼻腔中窜出时的细微呲嚓声。好不容易孙翔的声音在起居室里响起:「叶修,你说过会教我教到能继承你的称号吧。」


 


  「嗯?」叶修轻轻哼出了个音,「我这不是已经给你了吗。」


 


  「但是我还是没打败你。」孙翔憋着气说,「你那时候就那样把却邪扔在床头,害我都以为你觉得你对我的责任已经完结,或已经……呸,反正就是跑了──之后还不声不响地失踪了两天。」


 


  法师翻动书页的手指顿了顿,觉得现在这个场景似乎有些不妙的熟悉。「……等等,孙翔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到如今还没叫出却邪来过?」


 


  「没有,它现在又不是我的。」魔物哼哼。


 


  叶修突然捂住脸笑了起来,整个人都歪到了孙翔身上。「……天啊,天啊──孙翔,这都又多少年过了,你真从来没把它招出来过?一次也没有?」


 


  孙翔总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是又不能分辨那股感觉是从哪来的。他只能防备地说:「就是没有,怎么样!」


 


  叶修到此时都还没笑完。他颤抖着伸手去捞孙翔挂在颈前的那个小袋子,从里头掏出了个小巧的火红色徽章,然后注入了魔力。


 


  突然一阵耀眼的魔力线条在空中交织,凝成了一柄火红长矛。同时叶修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孙翔,』那个带着笑意的声音说,『你这次……表现真不赖嘛,成长了许多──在这一路上你的观察力和敏锐度都不錯,甚至是面对事情时都比我预想的还要沉稳,沐橙都告诉我了。』过往的叶修轻笑了一声,『你现在或许已经知道了,这一趟是我在误打误撞下为你安排的试炼旅程,你的表现至少能让我打九十分,及格了,小家伙。


 


  『虽然并没有像当初约定的一般,在你打败我之后让你继承我的称号和武器,但你在我眼中的的确确已经是合格了。所以──却邪是你的了。


 


  『我想看的从来就不是武力值的多寡,或你有多强悍,而是一些细微的东西──你对细节的掌控,对目标的坚定,和对生命的态度。


 


  『你还是打不过我,但那点差值在往后的岁月里绝对弥补得过来。还没成功别想从我这头出师啊?


 


  『好啦,却邪给你了,我要去找沐橙拿另外一柄武器了,最晚两天后回来。记得自己找东西吃,别饿死在塔里啊。』


 


  听完了留言孙翔羞窘地把脸埋在自己的手里,而在刚才好不容易停下的叶修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闭嘴!」魔物羞愤大叫,「谁知道你会把留言留在里面!你好好写一张纸条放在桌上不好吗!」


 


  「我怎么知道,」叶修笑得颤抖,「我怎么知道你竟然会倔得连却邪都不拔出来,我还以为你在醒来后一看到它就会招它出来,才把留言留在那儿的。谁知道──」他话还没说完,又继续哼嗤哼嗤地笑了个不停。


 


  孙翔涨红着脸,在脑中搜寻了好几圈后还是没想到任何可以反驳和阻止叶修的方法,只好别着嘴自己在旁声闷气。


 


  好不容易叶修的笑声停了下来,又拿起他方才在看的书继续阅读,只是嘴角仍然挂着个无法压抑的弧度。而孙翔在好一阵热空气爆裂的小「啵啵」声之后才开口说道:「哎,所以……你会教到我出师吧,到我打败你?」


 


  法师闻言连瞥都没瞥他一眼:「是啊。反正我闲着。」


 


  「只是因为你闲着吗?」


 


  叶修不明白地望了他一眼,「我以为你已经过了需要人称赞鼓舞的年纪?好吧,如果你一定要的话──嗯,因为我觉得你很有潜力,大概是我这些年来看到最不错的后辈。」


 


  孙翔的脸都红了,但他却没像往常一样一被叶修称赞后就因为不知怎么反应而闭嘴,反而继续说了下去。「……一百年不够就两百年,两百年不够就四百年?」


 


  叶修觉得这段话听起来有些耳熟,好一阵才想起是那时他对孙翔说过的,有些失笑:「你这小家伙,到底想说什么?」


 


  「你就说是不是。」魔物哼了哼,却没有看向叶修,只把视线投在那几扇飘过绵软白云的窗口。然后鬼鬼祟祟地用手揽住了那个在黑色袍子下的腰,像是叶修能迟钝到不会发觉自己身上多了一只手似的。


 


  法师不理解地看了他一眼,却不知道是这些年来孙翔潜移默化的影响还是什么原因,并没有甩开那只明显比他体温还要高些的手掌,只合起了掌中的书籍认真回答他。「……是,我会培养你直到能打败我的那天。」


 


  「这是你说的,」孙翔用着一种像往日赌气时的口吻说道,「所以你不能让其他人也这样。」


 


  叶修等了许久也没等到他解释他的「这样」到底是哪样,忍不住笑了出来,觉得自己像在和一个紧抱着自己心爱玩具的孩子沟通。「你到底要说什么?」


 


  「你不能让人叼走你的饼干,不能让人舔你的嘴角,不能随意让人抱你,不能坐在别人身上,不能把手塞进别人的怀里取暖……」孙翔说,然后像是为自己说出的话感到羞耻似地翻了身,把脸埋进了叶修已经不被捧起的书籍阻挡的胸膛。「……也不能让人睡在你身边,都不行。」


 


  叶修因为魔物突如其来的话语和举动愣了愣,才把手移到胸前的那颗脑袋上搓揉着。孙翔贴着他的胸口感到一阵笑意的震动:「……先不论这之间的逻辑关系吧,孙翔,原来你知道这些举动在一般状态下并不正常啊?」


 


  「──我当然知道!」孙翔气急败坏地用力紧了紧双臂,但随即因为叶修从方才到现在的反应而松了下来,心情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地变得非常好。「说好了不准反悔啊。」


 


  叶修为他无赖的举动都气笑了:「喂,我们什么时候说好的啊?」


 


  「不管,就说好了。」孙翔说,用脸侧蹭了蹭天鹅绒黑袍那柔软的面料,然后猛然抬头蹭了法师的唇一下。


 


 




 


  过了许久后叶修才接着方才关于安定生活的那个话题说道,「你喜欢就喜欢吧,这样也挺好的。」


 








Fi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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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在文中孙翔和叶修都没曾想过要去探析,因为在事毕后一切都结束了,他们也没有必要去深究那次预言所表达的是什么,反正都是过去。但我想我能在这儿说说:


 


  孙翔在占卜时想的是对于未来的不确定:因此他的占卜结果几乎包括了在之后发生的一切。国王、橡树与大雁都带着强壮的意涵,但注意──即使国王如何伟岸地站在顶峰,在他的身前仍然有城堡与骑士的保护。这无关于国王的强壮,这只关于被关心的他究竟会不会受伤。


 


  而橡树则是代表了伤害与新生:橡树的树皮被剥下作软木,但橡树并不会因此而死去,随时间流逝,它所受的伤害会回复过来。这指的是在战场上时他们对彼此的维护与伤害,也代表了孙翔被圣物伤害的重伤,叶修的隐瞒对孙翔的伤害、以及叶修在得知这点后所做的检讨和改变等等。最后,大雁是候鸟,这是最简单的,候鸟总有天会飞返的。这点大概在补孙翔的脑洞,可惜他自己没有意识到这点。


 


  至于叶修的结果──那就更简单了,风信子在希腊神话里的故事非常明显:重生与新生。叶修当时想的是对孙翔的试炼,这个结果完全符合他的预期。反倒是他撞倒的骑士和城堡,他当时估计还在想孙翔有什么要保护的吧,因为他从不把自己放在需要保护的角色上。


 


  就是这样。


 


  x


 


  啊──终于结束了。我在写完的一剎那脑子里冒出了这句话。


 


  原本以为在这里我会有很多想说的,但没想到在写完的这一刻,那些所有的感受都在一瞬间清空了,就这样吧。


 


  我想感谢陪着我走到这里的你们,谢谢你们在这几个月里和我一起走过。这篇文有很多不成熟之处,也有很多思虑不周全的地方;我也曾因为没什么人看而有些怠惰灰心,或因为奋力写了三五千字后热度只又聊聊可数的十几个(虽然现在也还是很惨,嘿嘿)而觉得难受。但是因为你们,我才能坚持至今。你们是让我把这篇文写完的最大动力。真的谢谢。如果愿意的话,能否留下一两句评论证明你们来过呢?对这篇文的一点感受之类的。要不,给我个心也好。


 


  最后:关于番外的部份。接下来就计划中来看,我大概会写三篇番外(是的我昨天睡前突然「叮」地想加一篇),题材分别为▲▲▼▼◆◆──窝依旧有着独特的打码技巧──目前已经写完两个啦,看情况今晚或者明天发。而在番外全数完结之后我会放出全文+番外的txt下载,给需要的大家收着。


 


  以上,番外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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